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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奕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，转身离去。
秘书有些讶然：“程总都跟你说了？”
忽地，一张他的近照出现在屏幕里。
“爷爷是怕你难过。”符妈妈收拾好自己的情绪，她难过，也会让符媛儿跟着难过的。
闻言，符媛儿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我看那个曲医生不错，父母都是大学教授，书香世家……”
说不定，符家现在已经在“闹地震”了。
等到怒气渐消，符媛儿才拿起助理刚拿进来的预算表，看一眼，她就觉得头疼。
她知道程奕鸣一定看到了她手中的文件袋。
“我如果不接受呢？”颜雪薇冷声反问。
符妈妈仍然躺在床上，但额头上冷汗涔涔，脸色也是唰白一片。
管理员被吓了一跳，赶紧探出头来张望，“符记者……”他靠车尾认出车型，有点儿意外。
两人交谈了几句，但因为隔得太远，严妍一个字也听不清。
符媛儿也没纠正她了，微微笑道：“你先回去吧，这里有我就行了。”
看上去他是有点痛苦，脸颊泛红，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，看似很热的样子，嘴唇却有些发白。